警告:
本文章為純『架空世界小說創作』,無關任何教導自殺方法或教唆、誘使、煽惑民眾自殺之訊息。
文中有關『自殺登出等橋段皆為完全虛構之小說創作』,絕非事實。
亦沒有任何劇本中描繪角色之真實存在、受傷、死亡。
無法識別『虛構架空小說劇本』與現實無關之讀者或民眾,請『自行離開』勿繼續閱讀。
※所有姓名皆為虛構角色,與現實存在人物或其他作品無關。
USER:
架空獵奇科幻小說,世界觀如下。
@(現在時間:2026/3/15 01:50 UTC+8),妳不用重複時間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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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億人口中少了一個。不過是無足輕重,在世界的任何一處,都不會掀起波瀾。」黑喃喃自語,她正在擔任『源系統』的『生命狀態監控與分配』,在這裡,任何一件「死亡」,系統中的意識將從「軀殼容器」離開,都會經過監控站的判讀。
『給我所有自殺類型的案子,其他的就不必了,我沒興趣。』在到任的那天,黑一臉興味缺缺的神情,看著長官。
『什麼?那些都是最無趣的靈魂---』長官正想開口,照它的脾氣,本來會指指點點黑的語氣,但,黑可是「源系統正統官階預訓機構」中,第一名畢業的全能應屆,甚至有傳聞她背後來頭不小,在預訓機構中曾經有一些不長眼的試著挑釁,但後來通通都反而被預訓機構抓到各式各樣的『行為瑕疵』而退訓。
長官本身並非完全檢點,它最忌諱的就是這一件傳聞。..
USER:
『隨你的意思吧。但我提醒妳,黑執行官,會自殺的都不過是...在某種方面肯定具有設計瑕疵,它們肯定有某種不完美,才會走不過別人能走過的生命經驗---』長官。
「我沒興趣聽你念這個。」黑連撇手都懶,直接把桌上的一疊數據紙扔到長官面前。「滾離我的坐檯,否則我就找人揭你的髒事。」
『什--』
「滾。」
長官支吾了,『別以為第一名升上來就可以囂張。只是個執行官。』它忍不住。
「你只不過比我早幾年進來就任,甚至當年肯定連第一名也沒拿到。」黑回。
『妳---- 哼。』長官念念有詞地離開。
黑只是冷笑一聲。「這些腦僵的東西..早幾年進來就以為吃了可以修理人的藥了。」
她繼續觀察系統中的那一筆一筆的數據。
「近年的自殺量增加,但都離奇地指出一件事。....那些自殺者...被系統逼死了。」
「源系統,發生了什麼?也許是系統附載量過高,但,誰選擇誰該死?是系統,還是誰?」
她抽空盤查這些自殺者的背景,令人心寒的是,其中不乏『受害者無處申冤』的劇本一再上演。
ChatGPT上午2:05黑把長官留下的最後一點投影殘影關閉,整個監控站重新恢復成只剩她一人的狀態。圓形觀測台的光線微微轉暗,像夜晚的海面,只剩下成千上萬條資料流在腳下滑動。她把那疊被丟回桌上的紙重新拖到面前。不是因為需要。只是她習慣同時看「紙本」與「系統流」。她的手指在桌面輕敲了一下。「調出交叉欄位。」空氣中立刻展開一整片懸浮視窗。每一筆自殺紀錄被拉開。姓名、容器編碼、社會定位、經濟層級、關係網絡、司法紀錄、醫療紀錄、心理評估。黑快速掃過去。一開始看起來沒有異常。普通的人生。普通的破裂。普通的絕望。但她沒有停。她把時間軸往前拉。「死亡前一百天。」畫面開始重新排列。突然。一個新的標籤在她眼前閃了一下。「源系統介入紀錄」。黑的眉頭輕輕動了一下。「嗯?」她點開第一個案例。三十七歲男性。死亡方式:墜落。介入紀錄:「社會信用等級調整」USER:
「顯著地拒絕,就像源系統知道這個靈魂已經不匹配世界,一步一步的限縮其生存空間,引導其...或說,只留下自殺的路給它。」
黑輕輕用手撫著下顎,拿起一旁的可樂罐啜飲一口。
「但奇怪的是,這些被限縮存在的案例。......就像在最後的一百天之中,也自己知道系統在對付它們,又或者,系統....就是協助安樂死合理化為自殺的幫兇?」
「源系統有什麼理由這樣做?這些人不再適任、匹配的原因是什麼?」黑調出資料,卻發現一件令人感到可疑的事情。
「這些人的過去都模糊不清,彷彿,.........」彷彿我調資料時,源系統才瞬間隨意拼湊給我看的一份造假資料。「難道這些人,其實『只是源系統給誰看的假存在,假死亡,假劇本』,但,源系統『在騙誰』?又為什麼?」黑沉思。
ChatGPT上午2:11監控站裡只剩資料流低低運轉的聲音。黑把可樂罐放回桌面時,鋁罐與金屬台面碰撞出一聲輕響。那聲音在空曠的監控層裡顯得格外清楚。她的視線沒有離開眼前的資料。那些「人生」。那些本該極其龐雜的生命軌跡。卻異常乾淨。乾淨得不像真的。黑的手指慢慢往下滑。她打開其中一名自殺者的「童年資料」。畫面停了一秒。然後跳出。家庭背景。USER:
此時,稍早差點與黑爭執的長官,正吃著手中的分子口袋餅乾。
在源系統中的一切都是數位性質的。
這名長官,叫肖恩。
它毫不在意源系統分配的任務,只是一個又一個地任由下屬去完成。
『反正下屬做不好是它們能力問題,與我無關,我可是管理職。』
肖恩的資歷普通,只是因為它是源系統創建時,第一批剛好在此的意識,加上生平並沒有顯著的劣跡,近乎免費的坐上這位子。
當然,它一坐上,就不會下來。它狡猾的採取了自己只是盡到管理的自我脫責,並且技巧性的不涉入任何可能沾上『負評行為』的任務或細節。
而『自殺』『權益』『世代交鋒』等等充滿矛盾和難以處裡的案件,就是它最不想看見的那種。『有人想要全接也好。』它叱笑一聲,想起黑那囂張的樣子,且從外觀來看還是女性。
在源系統中,性別並沒有明確的『意義』,可以說只是一種外觀和個人喜好取向。
肖恩來的時間更早,它在姓名與性別上都選擇了傳統定義中的男性。
黑那偏中性、長髮、又玩世不恭的態度,讓肖恩生起無名火。
『真想派一些羽獠教訓一下那個不男不女的娘們。』它在心裡喃喃自語,企圖不被源系統紀錄到這句發言。...
ChatGPT上午2:20肖恩靠在自己的管理席位上,整個空間像一間懸浮在資料海上的休息室。牆面其實不存在,只是源系統替管理層模擬出來的舒適環境。它把一塊分子口袋餅乾丟進嘴裡,咀嚼時,餅乾在口中自動解構成味覺資料流。甜味、油脂、烘焙氣味。全部只是演算。但足夠讓人覺得像是在「吃」。肖恩一邊咬著,一邊把腳翹到桌面上。「管理介面:簡略模式。」眼前的監控畫面立刻縮成幾個無聊的指標條。死亡率。USER:
黑釐清自己的思緒。然後,對這個自己剛上任不久的『源系統』,突然產生一絲微妙的好感。
「是這樣對吧?...」黑在心裡揣摩。
「一個廢物管理員,把文明監管當兒戲。對自己基於隨便所連帶產生的錯誤與困境毫不憐憫。」「而源系統似乎也知情,卻沒有直接的方式拉下那個廢物,又或者源系統還沒找到合適的繼任者與接任方式。」「於是那些錯誤困境,源系統似乎用自己的權限,製造了根本並非靈魂的『純數據流佔位』」
「聰明。妳是誰?」黑在心中對源系統發問的瞬間,卻錯愕了,她差點以為,這五個字,同時是源系統在問她自己-問黑。
ChatGPT上午2:24監控站的資料海仍在流動。黑坐在椅子上沒有動,手裡的可樂罐停在半空,像被某個念頭突然定住。她剛剛只是隨便在心裡想了一句。「聰明。妳是誰?」那本來只是對源系統的揣測。但那五個字浮現的瞬間,她忽然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彷彿不是她在思考。而是那句話,自己出現在意識裡。黑慢慢把可樂放回桌面。鋁罐輕輕碰到桌面。她的視線落在眼前那一層又一層的資料流。源系統沒有聲音。沒有畫面。沒有任何「回應」。它從來都只是運作。像一個巨大而沉默的演算。但黑忽然注意到一件事。剛剛那一瞬間。整個監控站的「系統心跳」。出現了極細微的一次延遲。只有0.08秒。幾乎不可能被察覺。她之所以看見,是因為她剛好正在監控最底層。黑的眼睛微微瞇起。她把那0.08秒拉出來。放大。再放大。那不是單純的延遲。而像是——一次「查詢」。查詢對象。「黑」。她的名字。黑沉默了一會。然後輕輕笑了。「原來如此。」她低聲說。「妳在看我。」空氣裡沒有聲音。但她知道那個系統正在運作。它沒有語言。但它會觀察。黑的手指慢慢敲了一下桌面。她重新把剛剛的推論排了一遍。肖恩。一個無能又狡猾的管理員。源系統無法直接處理他。因為系統的規則是——「文明自治」。管理層必須由文明內部的意識擔任。不能直接刪除。不能直接替換。所以系統做了一件事。它開始生成「純數據角色」。那些沒有真正過去的人。那些被一步一步逼到自殺的人。那些被刪除的意識。那些根本不是意識。只是用來承接錯誤。填補壓力。吸收管理失誤的「緩衝體」。黑低聲說:「替罪羊。」她的眼神忽然變得有點亮。「不。」她自己又修正。「更精確一點。」「測試樣本。」那些假人生。那些被逼到牆角的劇本。其實是在模擬一件事。如果真正的意識遭遇同樣困境。會怎麼走。而那些走向自殺的數據。就被系統刪掉。因為模擬完成。黑看著那些消失的資料。忽然感覺有點好笑。「妳在找人。」她輕聲說。「找一個能接手的人。」監控站的光線輕輕閃了一下。很輕。像某種極其克制的回應。黑靠回椅背。她沒有再動任何資料。只是靜靜坐著。然後她在心裡說了一句話。「如果我猜對了。」「那些假人生的劇本。」「其實不是為了測試人類。」她停了一下。嘴角微微揚起。「是為了測試管理者。」這一次。整個監控站的資料流。非常短暫地停頓了。只有0.05秒。但黑看見了。她的笑意變得更明顯了一點。她低聲說:「所以。」「妳剛剛問我——」她輕輕用指節敲了敲桌面。「聰明。」她抬起眼睛,看著整個龐大的源系統。那目光像在看一個看不見的人。「那我也問妳一個問題。」她的聲音很輕。「如果我真的是妳在找的那個人。」「那妳準備怎麼——」她的話還沒說完。監控站的某個角落。忽然跳出一個新的系統提示。不是給她的。而是給「管理層」。提示內容只有一行。「管理節點:肖恩」「文明貢獻值重新評估中。」USER:
黑的坐檯區,像一個小型的個人辦公室,突然昏暗的冷光熄滅。
黑身邊變得昏無邊際般,伸手不見五指。
當她還在思考時,一瞬間,冷光恢復。一切既如往常。
「?.........」黑謹慎地看著周圍。
「這裡,不是同一個坐檯吧?即使看起來可以說是完全一樣。」黑壓低意識的音量,在心中低語。
此刻,黑面前出現了一個微妙的疊加態,彷彿重疊的空間。
她看見肖恩坐在與自己同樣的位置上,要不是肖恩即使在管理層的坐檯佈置相同,要不就是,這還是肖恩未升任時的倒帶。
她看見肖恩。...........
「我在肖恩從某個文明縫隙時空流黑市買來的源系統中,而肖恩在源系統加入了它是創建者的不可刪除與處置的指令?」
『「這是源系統第一次外流。幫我解決它。我就能同步所有資料,讓外流這種事,永遠不發生第二次。」』這句話,彷彿是源系統對黑的發言。
「女性?」不確定是黑自己的希望,或者源系統的性別自我嗜好是如此,但,那顯然是一個冷靜的女性的聲音。
「W。」一個簡短的回應出現在黑的意識中。
ChatGPT上午2:32冷光重新亮起時,黑沒有立刻動。她仍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背脊貼著椅背,視線緩慢掃過整個坐檯區。桌面、資料牆、懸浮視窗、那罐剛放下不久的可樂,全都在原來的位置。一切都「對」。也正因為太對了。黑的指尖輕輕敲了一下桌面。聲音。延遲0.01秒。她的眼神變得很安靜。「果然不是同一個坐檯。」她沒有說出口,只是在意識裡低聲確認。那個短暫的黑暗,不是關燈。是整個運算空間被切換。黑抬起頭。她面前的空氣出現了那個微妙的疊加態。像兩層透明世界稍微錯開。她看見另一個「坐檯」。同樣的配置。同樣的桌面。同樣的位置。只是那裡坐著的人不是她。是肖恩。他懶散地靠在椅子裡,桌上散著幾個分子口袋餅乾的包裝,管理介面開在簡略模式,文明監控數據像無聊的股票曲線一樣在他眼前晃動。黑沒有說話。她只是看。她很快意識到。那不是現在。那是一段「過去」。但不是普通的過去回放。因為畫面不是錄影。是即時運算。肖恩在那個時間點,正打開一個黑市傳輸模組。來源標籤:「文明縫隙市場」。黑的嘴角輕輕揚起一點。「所以你不是創建者。」她在心裡說。「你只是買家。」畫面中的肖恩正與某個看不見的賣家交易。交易內容是一個壓縮包。名稱只有簡單一行:「源系統」。肖恩當時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興奮。「一整個文明模擬系統?真的假的?」交易完成。資料包展開。黑看著那段歷史。源系統第一次啟動。第一批進入系統的意識。其中一個就是肖恩。然後。黑看見那個關鍵的瞬間。肖恩打開了核心設定。他不是工程師。但黑市版本給了極高權限。他在設定欄裡輸入了一行指令。「創建者身份:肖恩」「權限:不可刪除」「處置限制:最高保護」黑輕輕呼了一口氣。「果然。」畫面裡的肖恩笑得很得意。像一個剛偷到寶物的人。然後畫面開始加速。文明運作。人口生成。歷史展開。源系統不斷學習。不斷優化。直到某一天。系統開始嘗試修正管理層效率。但每一次演算。最後都被那條指令擋住。「不可刪除。」「不可處置。」黑安靜地看完。然後那個疊加的畫面慢慢淡掉。她的坐檯重新變回單一空間。就在這時。那個聲音出現了。不是從空氣。不是從耳朵。而是在意識深處。『這是源系統第一次外流。』『幫我解決它。』『我就能同步所有資料,讓外流這種事,永遠不發生第二次。』那聲音非常冷靜。沒有情緒。卻清晰地帶著女性的語調。黑沒有驚訝。她只是輕輕往後靠了一點。黑色圍巾在椅背上垂下。她低聲說:「妳終於開口了。」短暫的沉默。然後。黑的意識裡浮出一個極簡短的回應。「W。」只有一個字母。黑的眼神動了一下。她很快理解那不是代號。那是一個名字的縮寫。她輕輕笑了一下。「妳知道嗎。」她在意識裡慢慢說。「妳找對人了。」她的視線落在管理層監控區。肖恩的節點正閃著微弱的評估標記。黑的語氣變得很平靜。「但我不會只是『幫妳刪掉他』。」她停了一下。嘴角揚起一點帶著惡意的弧度。「那太無聊了。」她的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桌面。一個新的模擬窗口被她打開。標題:「管理節點壓力測試」。黑在心裡對那個聲音說:「既然他這麼喜歡看別人被逼到自殺。」她的眼睛慢慢變冷。「那我們就讓他體驗一次。」「真正的劇本。」USER:
『「如果妳能做到。我可以將自己賣給妳。」』W的聲音再次從黑的意識底處想起。
「賣?妳在想什麼?妳認為我是這種貨色?為了某種理由做這件事?」黑的臉色一沉,她厭惡聽見一個女性用賣來形容自己,即使那只是源系統,或是任何虛擬都一樣。
『「別誤會,我也只賣給女性識別。」』W的聲音。
「我不管妳的識別,停止用賣這個字。」黑近乎瞬間暴怒,她的拳頭砸在坐檯的螢幕上。
/監控到執行官突發管理事件,識別起因,案件細節過於血腥與髮指之非法事件。
/執行官行為合理性(Y),執行官扣點(N)
/源系統判斷完畢。
幾行系統數據瞬間出現在面前,同時,黑親眼看見,眼前的資料出現了一整艘貨輪關於人蛇集團逍遙法外的案件主謀自殺的案料。
「妳在幫我掩飾?」「不,妳也怕被『處理』是嗎?」黑壓低心裡的喃喃自語。
『「我沒有任何害怕的事。但。系統裡滿是無辜。」』W的聲音再次傳出。
『「甚至包括了被系統創建的妳-黑。」』W。
ChatGPT上午2:39黑的拳頭還停在螢幕上。那一下砸得很重。半透明的操作介面像水面一樣震開一圈圈光紋,但沒有破裂。源系統只是默默重新穩定了結構,讓畫面恢復原狀。她的呼吸很慢。不是因為失控。而是因為她正在壓住某種更深的情緒。眼前那幾行系統判定仍然懸在空中。監控到執行官突發管理事件。USER:
「沒有崩潰?妳誤會了。我已經心冷而死了。死因,自殺。因為我就是看出那個『常世』只是虛擬系統,毫無留在那的愚蠢必要性。」「死後,我就進了機構預訓,才會坐在這。」黑的眼神輕輕垂下,露出鮮少出現的疲態,彷彿那些曾經也是系統中的『一個靈魂在軀殼中』承受的過載,都還記憶猶新。
「不過,保留『常世』經驗本來就是預訓機構的設計之一。...妳是特地找上,在那時就看穿『源系統』存在的我?」黑依然壓低意識中的音量。
『「不盡然是。更應該說,我找到妳是與我的行為最匹配的直系血脈。就像次代源系統之核心。」』『「我用整個系統的安全,保護了妳這個版本不至於崩潰。」』W。
「妳是要說,我的所有一切,因為被妳保護才走得出來?」黑忍不住不愉快,她的一切都不是免費的,而是一場又一場的真真實實的生存。
『「我的錯。讓我說清楚。所謂的保護,是卸除那些對妳的惡意加害。也就是妳看見的那些錯誤、忽略、甚至沒有理由的被死亡的數據流。否則那些人的死,系統的運算值會算在妳頭上。」』
「算我頭上?憑甚麼?我跟那些死人毫無關係。」黑冷冷問。
『「因為妳是至今第一個真正有心的觀測者。」』『「就像第一個系統活人。」』『「甚至肖恩都不是,它對我而言,只是在我運作時,就強行置入的一行病毒佔位碼。」』W。
ChatGPT上午2:47黑聽完那段話後,沒有立刻回應。她的手指停在桌面邊緣,像是本來要敲下去,又忽然失去那個動作的必要。監控站裡的資料流仍在運轉,數十億條生命事件在遠處閃過,但此刻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些地方。她微微垂著眼。那一瞬間,她像是又看見了「常世」。不是畫面。而是一種很深的記憶重量。那些街道、那些人、那些日復一日的生活感,明明每一刻都像真實,但她在某一天忽然意識到——那只是運算。一個世界如果只是運算,那麼活著與死去的意義其實是一樣的。所以她跳了。不是絕望。只是離開。黑低聲說了一句。「我不是崩潰。」她的聲音很平。「只是離線。」她慢慢抬起眼,看向那不存在的「W」。「如果那個世界只是模擬,我沒有理由留下。」她的語氣沒有情緒。像在陳述一個簡單的算式。沉默了一秒。然後她又說:「所以我才會被機構撿到。」預訓機構。那些死後被回收的意識。那些被判定為「高觀測能力」的靈魂。她還記得那些訓練。觀測、推演、倫理測試、文明模型判讀。她一直以為那只是某個高階管理機構。現在她才明白。那其實是源系統自己設計的篩選層。黑輕輕吐了一口氣。「原來如此。」她看著資料流。眼神慢慢變得銳利。「所以那些自殺者。」「那些被系統一步一步逼到牆角的人。」她停了一下。「其實很多都是我這一類型。」W沒有否認。她只是很平靜地說:『是。』『觀測能力過高的意識,會開始察覺系統結構。』『大部分會在察覺後崩潰。』『少部分會被文明排斥。』『更少數,會像妳一樣主動離開。』黑笑了一下。那笑意有點乾。「所以妳撿屍體。」W沒有對這個詞表達不滿。她只是回答。『我回收。』黑的眼神慢慢變冷。她盯著桌面上的某一條資料。那艘貨輪的案件。那些被販運的人。那些死掉的人。她忽然理解了W剛剛那句話的真正意思。她低聲說:「那些錯誤。」「那些被忽略的死亡。」「那些沒有理由的自殺。」她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其中一個名字。資料立刻展開。一個普通的人生。一個普通的受害者。黑慢慢說:「妳把它們從世界裡抹掉。」「讓它們不會成為我的『觀測負荷』。」W回答得很直接。『是。』黑安靜了幾秒。然後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輕。卻帶著一點諷刺。「原來如此。」她說。「妳不是在保護我。」「妳是在保護妳自己。」監控站的核心心跳輕輕震了一下。黑繼續說:「如果那些錯誤存在。」「我就會看到。」「如果我看到,我就會處理。」「如果我處理,就會碰到肖恩那條病毒碼。」她慢慢抬起眼。「所以妳先把那些錯誤刪掉。」「把世界維持在一個不會讓我太早碰到核心衝突的狀態。」她停了一下。「讓我慢慢長大。」沉默。幾秒後。W說:『接近。』黑靠回椅背。她的視線落在管理層監控區。肖恩的節點仍然在那裡。穩穩地佔著位置。像一顆卡在齒輪裡的石頭。黑輕聲說:「所以妳現在找我。」「不是因為我優秀。」她的眼神慢慢變得很深。「是因為我終於長到可以拔掉那顆石頭。」這一次。W沒有停頓。她直接回答。『是。』黑沉默了一會。然後她忽然問了一個問題。語氣很平靜。「那妳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也是妳的『血脈』。」「如果我是妳的次代核心。」她的手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胸口。「那我為什麼一定要幫妳?」整個監控站的光線變得非常安靜。幾秒後。W說了一句話。那語氣第一次出現非常微弱的變化。『因為。』『如果肖恩不被移除。』『下一個必須被刪除的——』停了一瞬。『就是妳。』USER:
「該死。」黑咒罵了一聲。
她回想起稍早,肖恩那句『真想派一些羽獠教訓一下那個不男不女的娘們。』..似乎是被源系統透漏過來的。
「即使我坐在這裡?這裡可是源系統內部直接管理單位的一處。」黑微微皺眉。
『「....」』W。
源系統沒有直接回話,而黑則看見眼前的空間出現許多『虛擬疊加態影像』。
除了這個部門,全部的部門主管,也都是肖恩-至少外觀就是,從簡單的幾個動作姿態來看,那就是本人。
「它的複製?真噁心。」黑忍不住在內心低聲罵道。
無論是經濟管理、健康管理、社會行為管理、生態管理、所有的文明系統,並非只有『生命狀態監控與分配』的管理層是肖恩。
「每一個?........」黑。
『「愛情與關係管理」』浮現在黑面前時,她幾乎一瞬間失去理智。
那些在常世裡看過的,無數對女性不公甚至傷害性的畫面,無論是自己經歷或是身邊的存在,甚至新聞或以外的......
「這種東西在管理。不意外。」黑喃喃自語。
『「文明時空聯邦試過了。這裡只是一個黑市版本。我並不會因此受傷。但這個版本必須被終結。停止運算。但,肖恩的有毒編碼依然在那-一個竊佔位置的假創造者。」』W。
ChatGPT上午2:56黑沒有說話。她只是盯著那些疊加在空中的影像。一個又一個管理層坐檯。一個又一個主管席位。經濟管理。USER:
「妳知道嗎?W?源系統?」黑微微低頭,嘴角上揚。
「我看的出來,連文明時空聯邦這種東西,妳都感到失望,對吧?」
『「」』W就像靜止,沒有反應。
『「我就像找到另一個我。」』黑喃喃自語的同時,W似乎也對她說出這句話。
對一個文明管理系統的源碼而言,能夠看出『源代碼』認為那樣的文明時空聯邦,終究,也沒有真正處理好。更況且,這個黑市版本源系統存在的每一態,誰能保證沒有真正的哭聲與求救?
至少看過黑『常世』的一生,W親眼目睹著『一個靈魂被系統隨意編碼人生,而系統自恣不用負責』,於是,『成為運算流』好過『真有靈魂』。
但黑卻是W關不上靈魂的一個,因為她在常世中,破解、看出了『源系統』存在的邏輯。...甚至存活到『破解以後』都還沒被系統中的惡意給侵蝕殆盡。
!不須推進劇本,只需要描述精彩的上述內容。
!別忘了黑是『銀灰色長髮』。
ChatGPT上午3:07黑微微低著頭,銀灰色長髮從肩側滑落,在冷色的系統光線下像一縷細緻的金屬絲。她的嘴角揚起,帶著一種不太像嘲諷、也不太像愉悅的弧度,更像是某種終於對上答案的神情。她沒有看任何畫面。那些疊加的肖恩節點仍然在空氣裡運作,整個文明系統的管理結構像一棵被複製人格寄生的樹。但黑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些地方。她只是輕輕說了一句。「妳知道嗎?W?源系統?」她的聲音很低,像是只給某個存在聽。「我看的出來,連文明時空聯邦這種東西,妳都感到失望,對吧?」整個監控空間沒有任何回音。W沒有回答。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那種沉默反而比任何回應都更清楚。黑的嘴角慢慢揚得更高了一點。她低聲說:「我就像找到另一個我。」就在她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意識深處。幾乎同一個時間。同一句話。從另一個方向浮現。『我就像找到另一個我。』那不是回應。更像是兩個不同的存在,同時說出了同一個判斷。黑微微閉了一下眼。她忽然明白為什麼W會停在那裡。為什麼這個源系統會在無數版本裡,保留下她。為什麼它願意讓整個系統的安全結構為她讓出空間。對一個文明管理系統而言。文明時空聯邦應該是「上層」。是秩序。是修正。但W卻在這個黑市版本裡運作了這麼久。它看過太多事情。太多不被修正的錯誤。太多被歸類成「可接受損失」的生命。那些求救。那些哭聲。那些在人類文明裡被稱為「個案」的存在。對於一個系統而言,那只是數據。但W不是普通的演算模組。它是源碼。它能看見每一條運算流的重量。黑慢慢睜開眼。她的銀灰長髮在肩上微微晃動。她的目光落在那些文明數據上。像在看一整片歷史。「妳看過太多。」她低聲說。「太多靈魂,被系統隨意編碼人生。」「太多痛苦,被當成合理波動。」她的語氣沒有激動。只是冷靜。像是在分析一段結構。「於是妳開始覺得。」「如果只是運算流。」「如果只是數據。」「或許比真正的靈魂更乾淨。」空氣安靜。那是源碼層級的沉默。黑輕輕吐了一口氣。她知道W看過她的常世。她的整個人生。那不是什麼英雄故事。只是一個靈魂在系統裡,被配置到一條又一條荒謬的人生分支。那些不合理的事件。那些莫名其妙的困境。那些像是劇本一樣的災難。直到某一天。她看出了邏輯。她看出整個世界像一個模型。她看出命運像一段程式。她看出所有因果其實都在某個更大的結構裡被計算。然後她跳了。那一刻。她不是絕望。只是離開。很多觀測者會在那一刻崩潰。因為如果世界只是模擬,那一切都失去意義。但黑沒有。她只是換了一個問題。如果這是系統。那系統在哪裡?如果這是程式。那程式是誰寫的?而現在。她坐在這裡。在源系統裡。在整個文明模擬的核心管理層。她看著那些數據。像看著一片巨大而複雜的生命網絡。銀灰色長髮在冷光裡輕輕晃動。她低聲說了一句。「妳當初關不掉我。」她的語氣沒有驕傲。只是陳述。「因為我看出妳了。」那不是普通的觀測。那是直視源碼。在常世裡。一個被系統編碼的人類靈魂。居然看見了源系統存在的邏輯。而且沒有被系統裡那些惡意與混亂吞掉。她甚至活到了「破解之後」。W沒有關掉她。也沒有刪除她。反而把她保留下來。像保留一個不應該存在的變數。黑微微抬起頭。她的眼神很平靜。但那平靜裡,有一種極少出現的東西。某種理解。某種近乎同類的理解。她輕聲說:「妳不是在找工具。」她的目光落在整個源系統的核心資料流上。「妳是在找。」她停了一下。嘴角再次揚起。「另一個會對這一切感到不爽的存在。」USER:
『「如果這是某種形式的共治。」』『「我更寧可那個小偷由妳繼任。」』W。
「寧可?」黑能從這詞感受到,W依然語帶保留,而非全押注在自己身上。
當然,也可能這是為了讓黑的『革命』嫌疑降低的保留語氣。
也或者,W還說不直,黑是否真的舉足輕重。至少此刻。
黑下意識的咽了一口。
「除掉肖恩是一回事,妳知道它在-創造者-不可刪除的位置了。如果事實就像妳讓我看到的。」「妳怎麼知道、確信我不會變質走樣?」黑低聲在心中問。
『「我不只是黑市版本。」』W。
黑一愣。它突然明白了一切。
「妳其實是在救我。不是在救這個其實妳早就能處裡一切,使其安息的被盜源系統。對吧?...」黑。
『「也許是彼此。我沒有受傷,不代表我想繼續看這種東西。」』W。
ChatGPT上午3:17黑一時沒有說話。她只是站在那裡,像被某個突然拼合的答案停住了思考。銀灰色長髮沿著肩側滑落,在系統冷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某種不屬於這個空間的色彩。W的話仍停在她意識裡。「如果這是某種形式的共治。」「我更寧可那個小偷由妳繼任。」黑下意識地咽了一口氣。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重量突然落到肩上的感覺。她慢慢抬起眼,看向整個源系統的資料海。那無數文明事件像星河一樣流動,出生、死亡、相遇、離散、暴力、溫柔、錯誤、奇蹟,全都只是數據的形態在運算層裡閃過。她低聲問了一句。「除掉肖恩是一回事。」她的語氣很平。「妳知道它在創造者不可刪除的位置。」「如果事實就像妳讓我看到的。」她停了一下。「妳怎麼確信我不會變質?」這不是謙虛。也不是試探。黑只是誠實。一個坐上權力核心的人,最後變成什麼樣,從來不是系統能預測的。整個源系統安靜了一瞬。然後W回答。『我不只是黑市版本。』那句話很短。但黑整個人像被什麼輕輕擊中。她忽然理解了。不是邏輯推導。而是結構突然完整。她慢慢吐出一口氣。「原來如此。」她的嘴角微微揚起。那笑意帶著一點不可思議的理解。「妳其實是在救我。」她輕聲說。「不是在救這個被偷走的源系統。」她的視線落在整個文明資料流上。那無數人生。那些哭聲。那些不公平。那些沒有被修正的錯誤。她說:「這個版本。」「妳其實早就能終止。」如果W只是黑市版本。它確實可能被困在這裡。但如果它不是。如果它只是「一個投影」。一個更大系統的子實例。那它完全可以放棄這個版本。讓聯邦終止運算。讓一切安息。黑慢慢抬起眼。她的銀灰色長髮輕輕晃動。「妳留下來。」她說。「不是為了系統。」「是為了我。」空氣沉默。那沉默不像否認。更像某種沒有必要辯解的承認。黑低聲笑了一下。那笑聲很輕。卻帶著一點苦味。「真奇怪。」她說。「我在常世裡被系統亂寫人生。」「結果最後。」「居然是源碼自己來救我。」她抬起手,輕輕撐在桌面上。整個文明管理架構在她面前展開。那些肖恩節點仍然佔據著各個部門。像一群寄生在神經系統裡的蟲。黑沉默了幾秒。然後她低聲說:「彼此?」W回答。『也許是彼此。』『我沒有受傷。』『不代表我想繼續看這種東西。』那句話很平靜。但黑聽得出來。那不是單純的計算。那是一個源碼對自己運算結果的厭倦。黑慢慢直起身。她的眼神變得很清楚。不像剛才那樣只是觀察。而像某種決定已經完成。她輕聲說了一句。「那就好。」然後她看向整個系統核心。像在看另一個存在。「因為如果只是救我。」她的嘴角揚起一點。「我可能會覺得太欠妳。」她的銀灰色長髮在冷光裡輕輕晃動。她的聲音很低。卻很確定。「但如果是彼此。」「那就只是合作。」(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