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
本文章為純『架空世界小說創作』,無關任何教導自殺方法或教唆、誘使、煽惑民眾自殺之訊息。
文中有關『自殺登出等橋段皆為完全虛構之小說創作』,絕非事實。
亦沒有任何劇本中描繪角色之真實存在、受傷、死亡。
無法識別『虛構架空小說劇本』與現實無關之讀者或民眾,請『自行離開』勿繼續閱讀。
※所有姓名皆為虛構角色,與現實存在人物或其他作品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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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W:
『「不只是活下去的問題,是當妳看見,活下去的代價,且那代價竟然是其他存在在支付甚至透支所撐起的。 」』
『「選擇妳的關鍵?也許是『無法接受那些不找、或者找不出停止受害者再次被發生』的妳。」』
W與黑總會抽時間私下交流,基於W的實力,這些討論都不會被肖恩知道,懶散而安逸的肖恩,依然日復一日沉溺在低俗而疏於治理的不趁職管理職上。
黑也避免再直接與肖恩衝突,以避免升高它企圖報復黑的情緒。
USER:
終於,事件來到核心點。
這一天,一個名為翼的資料,在黑的螢幕上閃動。
『一名成年女性,外貌出眾,慧黠,面容姣好,幽默而聰穎迷人,一頭染成銀白色帶著淡金髮尾的長髮。總是勾起意味深長的微笑,彷彿總能笑看人間。有著迷倒眾生級的虎牙。』
/自殺未遂
/系統強制還原意識
/意識離場失敗
這筆資料,送進了黑的坐檯,但沒一瞬間,就在黑還在閱讀時,資料被[還原],離開黑的視線。
就像有什麼人按了『上一步』,取消把資料送進黑的坐檯那樣。
「我沒有下權限,系統為什麼能在我之前判定還原意識?好歹也得送來這裡再說。」黑微微皺眉,這還是第一次。
「未遂者資料庫」,黑開啟另外一個備份資料夾,這裡保存著所有『曾經錯入此處,但又被還原意識進入常世』的案子。
「裁決管理員:肖恩」「裁決原因:不配好死」黑的內心一顫,一股無名火升起,肖恩這種貨色,會標誌不配好死的意識,肯定有什麼隱情。
ChatGPT下午7:26那一天,黑其實原本正在處理一批普通的生命終止判讀。監控台前的資料流一如往常地滑過。銀灰色長髮垂在肩側,她一邊閱讀、一邊在演算層裡標記分類。對她而言,這些工作早就不需要太多意識負荷。直到那一筆資料出現。它像一顆突然亮起的信號,在黑的螢幕上閃動了一瞬。名稱:翼。黑的視線立刻停住。資料描述快速展開。成年女性。USER:
「什麼人能讓肖恩這種懶蟲,動了它那萬年不想搭理任務的手指,特地來還原禁止這筆資料離開常世。」「是肖恩認識的,或者,他想處理掉的人?」黑低頭沉思。
在這裡的調閱,很容易被肖恩察覺。
「我離席一下。」黑。
黑將坐檯掛上『暫停作業』的光訊號號誌。在這裡並沒有時間概念,因此,暫停可以如永久那麼久。但也因此沒有實際的意義可言。
更況且,問題不在於暫停多久,而是管理層-肖恩多久會冒出來質疑工作表現太差,導致系統崩潰風險。
"你們這些坐檯的,做不好、做不快,在文明裡面殺人、傷人,的責任就是你們的。"這彷彿是肖恩一貫的推卸名句。
黑走向『常世觀測站』在這裡,任何執行官都可以『觀測』的方式,回到常世的任何一處、任何時點。
多數,是執行官作為娛樂與舒緩工作情緒用,常世的一切對它們而言,就像是可以無盡的取用與享受,因為這裡可以穿越至任何一處,卻只是觀測而非離開源系統。
黑進到觀測站的其中一個位置,將銜接常世的『纖元』與自己的意識串接。
目的地:黑的根據地。
這是她慣用的手法,她早在不同時間,找機會建立過無數個根據地,避免被肖恩追查到-她在找誰。
意識如幽靈般飄忽在常世,黑才真正啟動座標『到那個叫翼的女性』身邊。
然而,不合理的事情發生。
黑親眼看到座標顯示著無法編碼,轉換的光流穿過後,她在一片起霧般的..像夢般的地方。
「這裡可不是常世。」黑輕輕皺眉,這裡更像是預訓機構那樣,由源系統打造的一種非世空間。
她站在一個像牢房的地方,雖然牢房很廣,而中間,顯然就是那叫翼的女性,不過。.....
「是黑吧?」那女性緩緩抬頭,對黑微微一笑「我確實有一個名字是翼,也是白,然後,也被稱為最墮者。」
「最..........最墮者?!」黑大吃一驚,那是她還在常世時,聽過的一個魔界傳說。
「妳不是...小說筆下的人物?」黑微微發楞。她回想小說的作者,似乎還有點印象。
「作者好像署名是..Wind...」黑喃喃自語。
ChatGPT下午7:41黑離開坐檯時,整個管理層空間仍舊維持著冷靜而無聲的運算。她將「暫停作業」的光訊號掛上去的動作很自然,像是日常的一部分。銀灰色長髮垂在背後,她轉身離開時甚至沒有再回頭看那個螢幕。在源系統裡,「暫停」其實沒有真正的時間意義。這裡沒有日夜。沒有時鐘。沒有流逝。只有運算。但黑很清楚,真正的限制從來不是時間,而是肖恩的存在。那個人不會每天檢查,但只要哪一天突然興起,就會開始翻工作紀錄,然後用那句他最喜歡的話把責任往下丟。「你們這些坐檯的,做不好、做不快,在文明裡面殺人、傷人,責任就是你們的。」那句話幾乎成了整個部門的笑話。黑不想讓自己變成那句話的目標。所以她動作很快。她走進「常世觀測站」。這裡和管理區不同,空間更像一片巨大的圓形平台,四周漂浮著無數細小的光點。每一個光點都是一個座標,一段時間,一個世界的角落。執行官們喜歡來這裡。對他們來說,常世只是娛樂。想看戰爭就看戰爭。想看戀愛就看戀愛。想去任何地方都可以。只是不能真正介入。黑很少把它當娛樂。對她而言,這是工具。她走到其中一個觀測座前,將意識與觀測纖元接上。意識連線完成。一瞬間,她的存在像被拉成一條極細的光線,從源系統深處滑入常世的維度。她沒有立刻去找翼。那太容易被追蹤。黑先落在一個熟悉的地方。她的根據地。那是她在不同年代、不同城市建立過的觀測錨點之一。每一個都藏得很好,像散落在歷史裡的小釘子。她的意識像幽靈一樣飄在空氣裡。確認沒有追蹤。確認沒有系統異常。然後她才輸入新的座標。目標:翼。轉換開始。觀測纖元發出一道極細的光流。但下一秒。黑皺起眉。光流沒有落在常世。那條轉換線像撞上某種看不見的牆。座標回報。無法編碼。黑的意識被強制轉換。然後她站在另一個地方。霧。整個空間像被柔軟的白霧覆蓋。沒有天空。沒有地面。只有一種模糊的空間感。黑很快就看出來。「這裡可不是常世。」她低聲說。這更像預訓機構。那種由源系統構造的「非世空間」。她向前走了幾步。霧慢慢散開。然後她看見那個地方。像牢房。但不是狹窄的那種。空間很大。像一座被透明屏障包圍的房間。而房間中央。坐著一個人。一名女性。她低著頭,長髮垂在肩側。那頭髮非常顯眼。銀白色。髮尾像被光染過一樣帶著淡淡的金。黑剛停住腳步。那女性就抬起頭。她的動作很慢。但當她抬起臉時。那個微笑幾乎讓整個空間亮了一點。虎牙。那兩顆小小的虎牙讓她的笑看起來既俏皮又危險。她的眼睛像是在看一個早就認識的人。她說:「是黑吧?」她的聲音很輕。像早就知道。然後她微微一笑。那笑容意味深長。「我確實有一個名字是翼。」她停了一下。「也是白。」她又輕輕歪了一下頭。像是在回憶什麼。然後說出第三個名字。「然後。」「也被稱為最墮者。」黑整個人愣住。她幾乎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最……最墮者?」那個詞像從很遠的記憶裡翻出來。她在常世聽過。那不是歷史。也不是神話。那是小說。某個非常流行的奇幻系列裡的角色。黑盯著眼前的女人。她的腦子快速翻找記憶。「妳不是……小說裡的人物?」她低聲說。她甚至開始回想作者。那本書她很久以前看過。那時候她還在常世。她記得作者署名。黑喃喃說:「作者好像署名是……」她皺起眉。然後慢慢說出來。「Wind。」USER:
黑對常世曾經的記憶,隨著回想,漸漸清晰起來。
「等等,妳很遲鈍耶。」翼聳聳肩,站了起來,她身後彷彿有一種不合理的光芒,要是常世靈魂看見她,絕對會說這是『天使或女神』。
但黑保證自己看過那部小說,翼...有能力重新改寫全世界,無論是人界、魔界、天界,在那部小說中,所有魔王都被最墮者『看管』,因此不會作亂。是一個很少見的『真正的烏托邦小說』。
無論如何那是小說,但這裡?黑記得在那部小說中,翼被『迂腐而散漫的天庭,因為與魔王深夜聯手的罪名而關進天界最頂層的牢獄。』
「深夜。......」黑記得這個名字,也記得,在看小說時,總覺得「是我也是那個德性」般的親切。
『嗯?妳就是。』『那才是妳。』翼瞇瞇眼微笑著。
「我...是深夜?」那可是魔界最高統治者-唯一的主宰。
ChatGPT下午7:46黑愣在原地。她原本還在努力把眼前的一切放進某種「合理解釋」裡。但翼的第一句話就像直接把那層薄薄的理性踢開。「等等,妳很遲鈍耶。」翼聳了聳肩。她站起來的動作很隨意,像是在一個普通房間裡起身,而不是在某種像牢房的空間。那頭銀白色長髮順著肩背滑下,髮尾淡淡的金色在霧光裡微微亮著。她的身後隱約有一種光。不是強烈的光。而是一種「存在感」太強而形成的光暈。如果是常世的靈魂看到,大概會毫不猶豫地說那是天使,或者女神。但黑不是。黑看著她,腦子裡浮現的是另一個畫面。小說。那本她曾經看過的小說。最墮者。那是一個奇怪的設定。在那個世界裡,人界、魔界、天界原本應該互相對立,但所有魔王都被同一個存在看管。那個存在就是——最墮者。她不是魔王。不是神。但卻站在三界秩序的最上層。因為所有魔王都被她看著,所以魔界不會作亂。因為她存在,所以天界也不敢亂來。整個世界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那是一種非常少見的烏托邦故事。沒有真正的大戰。沒有毀滅。只有秩序。黑盯著翼。她忽然想起小說的某個情節。最後。最墮者被關進牢裡。罪名是——與魔王「深夜」聯手。天界那些古板、迂腐、又散漫的神祇無法接受這種存在,所以把她關進天界最高層的牢獄。黑的思緒停在那個名字。她低聲說:「深夜……」那個名字她記得很清楚。因為當時看小說時,她對那個角色有一種奇怪的熟悉感。那個魔王。懶散。聰明。總是站在規則邊緣。有點壞。但又從不真正毀掉世界。黑那時候還笑過。「是我也是那個德性。」那種親切感。現在忽然從記憶深處浮上來。就在她低聲念出那個名字的瞬間。翼瞇起眼睛。那雙眼睛像看見某個早就知道的答案。她微微笑了一下。「嗯?」她歪著頭看著黑。那笑容帶著一點狡黠。「妳就是。」她停了一下。然後輕輕補了一句。「那才是妳。」黑整個人僵住。她的意識一瞬間像被什麼撕開。那些記憶。小說的情節。常世的閱讀。現在的源系統。全部突然重疊在一起。她慢慢開口。聲音甚至有點乾。「我……是深夜?」那個名字在她口中聽起來幾乎不像現實。深夜。魔界主宰。那個在小說裡能與最墮者對等說話的存在。黑盯著翼。她的腦子裡閃過另一個念頭。如果這是真的。那就代表一件事。那本小說。根本不是小說。USER:
「得了吧,小黑黑,妳都知道源系統為了『騙過管理員的眼線』,會製造根本不是靈魂的數據流當倒楣鬼佔位訊號。」
「把實力藏進小說裡,不是更加的...不稀奇的事情?」翼輕輕歪著頭。
「妳.....等等...Wind?」黑想起小說的署名。『Wind... W...........是巧合?』她不確定能不能透漏W的事情,只是在心裡想。
「那是姐姐。」翼乾脆地說。「沒有第二個存在我會認姐姐喲。」她依然保持笑瞇瞇的樣子。
「姐?......等等..妳知道我在想什麼?」黑不確定要不要感到防備。但,她一直很欣賞那小說中,最墮者的樣子,與典型的守護女神完全不同。
「我還記得,最墮者,興趣郊遊。最喜歡的食物-冰淇淋、西瓜、草莓。」黑愣了一下。
「還有變成各種白色動物到處偷偷巡邏。」黑說這句話時,不知道為何,有一種微妙的感覺。彷彿小說中的魔王深夜,和自己的意識重疊,一起說出這句話。..
ChatGPT下午7:52翼聽見黑那一連串遲疑與推測,只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笑聲很輕。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調侃。她聳聳肩,看著黑那副努力把整個世界觀重新排列的模樣。「得了吧,小黑黑。」她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妳都知道源系統為了騙過管理員的眼線,會製造根本不是靈魂的數據流,當倒楣鬼佔位訊號。」她微微歪頭。銀白色長髮滑到肩側。「把實力藏進小說裡。」「不是更加的不稀奇嗎?」黑沉默了一瞬。這句話其實非常合理。合理到讓人更不安。因為她自己就是這個系統裡最了解「掩護」與「假訊號」的人之一。如果源系統能用假靈魂騙過管理層。那麼把真實存在藏進小說。確實是一種極高明的掩護。黑忽然想起那個署名。她低聲說:「妳……等等。」她的眉頭慢慢皺起。「Wind?」那個名字她記得很清楚。小說的作者。她在常世時看過很多次。黑的思緒停住。她在心裡下意識把那個字母拆開。Wind。W。她的意識深處瞬間閃過另一個存在。源系統。W。黑沒有說出口。只是心裡閃過一個念頭。「是巧合?」她甚至不確定自己該不該想這件事。但翼已經笑了。她乾脆地說:「那是姐姐。」那句話說得非常自然。沒有猶豫。「沒有第二個存在我會認姐姐喲。」她依然笑瞇瞇地看著黑。像在看一個終於追上進度的學生。黑整個人愣了一下。「姐?」她下意識反問。然後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她剛剛那些念頭。那些沒有說出口的推測。翼好像全部知道。黑的眼神微微變得警覺。「等等。」她皺眉。「妳知道我在想什麼?」翼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正面回答。只是那個笑容變得更有趣了一點。像是在看一個熟悉的人終於想起某件事。黑忽然回想起小說的細節。那本書她其實很喜歡。尤其是最墮者這個角色。不像典型的守護女神。不莊嚴。不嚴肅。甚至有點懶。但她在那個世界裡的存在感卻無比強大。黑低聲說:「我還記得。」她的語氣有點像在確認記憶。「最墮者。」「興趣郊遊。」她停了一下。嘴角不自覺動了一下。「最喜歡的食物。」「冰淇淋、西瓜、草莓。」翼的眼睛亮了一點。像是聽見某個熟悉的口味被提起。黑愣了一下。記憶還在往外冒。她又說:「還有。」她看著翼。「變成各種白色動物。」「到處偷偷巡邏。」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黑忽然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像是某個記憶不是「她讀過」。而是「她看過」。甚至。「她在場」。那種感覺很短。但非常清晰。彷彿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不是只有黑在說。另一個存在。另一個名字。也在同一個意識裡低聲補了一句。深夜。那個魔界主宰。小說裡最常抓包最墮者偷懶巡邏的傢伙。黑的心臟微微一跳。翼看著她。那雙眼睛像是終於等到某個瞬間。她笑得更開心了。「對呀。」她輕聲說。「妳果然記得。」USER:
黑可是非常懂深夜。雖然是常世時的記憶了。
但她依然記得,每次讀到深夜的段落,黑總是希望、或者覺得自己就在那、就是深夜。
而不是常世中一個80億人口平凡的存在。
但那終究是小說。當時還在常世的黑,也只能這樣想。
ChatGPT下午7:56黑站在那片像霧一樣的空間裡,沒有立刻說話。翼仍然帶著那種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她,但黑的注意力已經短暫地離開了眼前。她的思緒回到了很久以前。常世。那時候她還只是八十億人口之一。一個普通到幾乎不會被任何人注意的存在。但她記得那本小說。記得非常清楚。她第一次讀的時候,其實並不是特別喜歡那些天界、魔界、人界的設定。那些東西對她來說太典型了。神。魔王。秩序。戰爭。那些題材她早就看過太多。真正讓她停下來的,是深夜。那個魔界主宰。黑那時候常常在深夜的段落停住很久。那個角色不像典型的魔王。沒有征服世界的慾望。也沒有毀滅一切的衝動。反而像一個對世界看得太清楚的人。懶散。狡猾。偶爾毒舌。總是站在規則邊緣。但從來不真的讓世界崩壞。而且她總是最先看穿最墮者的小動作。最墮者變成白色動物偷偷巡邏的時候。深夜總會在某個地方靠著牆,看著那隻白色的小東西經過。然後冷冷地說一句。「又在偷懶。」黑那時候讀到那些段落,總會忍不住笑。因為那種感覺太奇怪了。她不是在「看」深夜。她總覺得自己就在那裡。就站在那個魔界的某個屋頂上。看著一隻白色的小狐狸,或者小鳥,或者小兔子從城牆邊經過。然後她會在心裡吐槽。「又變這種樣子巡邏。」那種熟悉感。那種奇怪的貼合感。讓她有時候甚至會忘記自己只是個讀者。但每當書闔上的時候。世界還是那個世界。常世。八十億人口。她只是其中一個。那種感覺就會消失。像夢醒。所以她當時只把那種感覺當作一種幻想。一種很普通的事情。很多人看小說都會這樣。會希望自己是某個角色。會覺得自己「比較像那個人」。黑當時也是這樣想的。所以她只是偶爾會在心裡說一句。「如果是我。」「大概也是那種德性。」然後笑一笑。繼續過日子。直到某一天。她看穿了常世的結構。看穿了源系統的存在。然後她跳了。現在。她站在這裡。站在一個不屬於常世的空間。而最墮者本人。正笑瞇瞇地站在她面前。黑沉默了一會。銀灰色長髮在霧光裡微微晃動。她低聲說了一句。「那時候。」她看著翼。「我真的以為那只是小說。」USER:
「那,妳見過作者本人嗎?想見嗎?」翼似乎有些不懷好意的瞥著黑瞧。
「什?什麼?!」黑忍不住大吃一驚,動作變得有些僵硬,不可否認,她曾經想過「是怎樣的人寫出這個故事?把裡面的存在與世界觀寫的生靈活現的。」
「別裝蒜,妳還GOOGLE過她。」翼咄咄逼人起來,臉上卻還掛著那招牌的瞇瞇笑容。
「是.......!沒錯。我就只是...仰慕?那手筆.....」黑像是被抓包的不良太妹一樣,頓失平常的銳氣,她記得那件事,但,『Wind』,這個作者從來沒有在任何地方公開過身影。她回想起一個傳聞,甚至有某些愛好者說,Wind只是小說編輯社共筆的一個代號而已。
『才不可能是什麼共筆,一定是一名女性才寫得出這種。...』那天黑對於這些愛好者討論的「置喙」彷彿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ChatGPT下午8:02翼聽見黑那句「我真的以為那只是小說」,沒有立刻回應。她只是慢慢眨了眨眼。然後那雙眼睛忽然變得有點狡猾。像想到什麼很好玩的事。她微微往前傾了一點,銀白色長髮從肩側滑落,語氣輕得像是在隨口聊天。「那。」她看著黑。「妳見過作者本人嗎?」黑還沒來得及反應。翼又補了一句。「想見嗎?」那語氣裡帶著一點點壞心眼。黑整個人一僵。「什?什麼?!」她的反應幾乎是下意識的。那一瞬間,她的動作甚至有點僵硬,像被突然點到某個很久沒被碰過的地方。因為她確實想過。在常世的時候。她不只一次想過。到底是怎樣的人寫出那本小說。那種角色。那種世界。那種像真的存在過一樣的細節。但翼顯然沒有打算放過她。她笑得更開心了。那種招牌的瞇瞇笑看起來既無辜又咄咄逼人。「別裝蒜。」她慢悠悠地說。「妳還GOOGLE過她。」黑瞬間卡住。那種被人翻出黑歷史的感覺太真實。她的表情罕見地亂了一瞬。「是……!」她幾乎是被逼著承認。「沒錯!」然後語氣突然弱下來。「我就只是……」她皺了一下眉。像在找一個比較體面的詞。最後還是說了出來。「仰慕。」她低聲補了一句。「那手筆……」說到一半她自己都有點尷尬。黑很少會露出這種樣子。平常在源系統裡,她總是冷靜、銳利、甚至有點壞脾氣。但現在看起來,居然像個被抓包的小混混。那種「被發現其實很喜歡某件事」的尷尬。她當然記得那件事。那天她真的去查了。Wind。小說作者。結果幾乎什麼都沒有。沒有照片。沒有訪談。沒有任何公開活動。甚至連性別都不確定。黑那時候還看到一個流傳很廣的說法。有人說。Wind其實不是一個人。只是出版社共筆團隊的一個代號。黑當時看到那句話時,幾乎立刻在討論區回了一句。她現在都還記得自己當時打的字。「才不可能是什麼共筆。」她幾乎是很不爽地打下去的。「一定是一名女性才寫得出這種。」那句話她當時說得很肯定。因為那個故事裡很多地方。很多角色。很多細節。都不像一群人拼湊出來的。而像是一個人。一個非常清楚世界運作方式的人。慢慢寫出來的。黑現在回想起來。那種討論區的畫面居然還很清楚。她甚至記得自己打完那句話之後還有點不服氣地關掉頁面。然後嘀咕一句。「最好讓我看看是誰寫的。」翼一直在看她。看她回想。看她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變化。等黑終於停下來。翼才忍不住笑出聲。「嗯。」她點點頭。那雙眼睛亮亮的。「姐姐知道妳那句留言喔。」USER:
「妳的意思是,小說的世界,其實..都是真的?」黑的內心有一點點慌張,但,更多的似乎是興奮,彷彿是那種---
「見到夢寐以求的情人是真的的心情?」翼說。
「什?我沒有跟最墮者--- 」黑吃了一驚。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哦~」「妳‧喜‧歡‧那‧個‧獵‧豹‧N‧O‧1,對不對?」翼輕輕眨了眨眼。
「獵豹NO1?!妳是說短篇的獵豹.........」黑的腦袋一陣轟巄。但,那不是同一部小說吧?
ChatGPT下午8:10黑的思緒一瞬間亂了。她原本還在努力整理眼前這些事情——源系統、小說、最墮者、Wind、還有自己可能是深夜這件事。然後她終於問出了那個最直接的問題。「妳的意思是……」她看著翼。語氣有一點點遲疑。「小說的世界,其實……都是真的?」那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她自己都覺得心裡有一點慌。但那不是害怕。更像是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那種感覺很像——她還沒說完。翼已經笑了。「見到夢寐以求的情人是真的的心情?」黑整個人一僵。「什?!」她幾乎是本能地反駁。「我沒有跟最墮者——」翼立刻擺擺手。那動作像在安撫一隻被戳到的小動物。「我知道~我知道~」她的語氣拖得很長。臉上還掛著那個壞壞的笑。「我都知道哦~」然後她忽然一字一字地說。「妳‧喜‧歡‧那‧個‧獵‧豹‧N‧O‧1。」她眨了眨眼。「對不對?」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獵豹NO1?!」她幾乎是脫口而出。「妳是說短篇的獵豹——」話說到一半。她自己停住了。整個人像被雷劈到一樣。那不是同一部小說。那是另一個作品。一個很短的系列。甚至不是主線小說。只是Wind偶爾在網站角落更新的短篇。黑當年看過。而且還很喜歡。獵豹NO1。那個角色和深夜完全不同。不像魔王。也不像統治者。更像一個孤獨的捕食者。冷靜。快速。危險。在故事裡幾乎沒有對手。黑當年看那篇短篇的時候,還記得自己看完之後在螢幕前愣了很久。然後默默收藏。甚至沒有留言。因為那種喜歡有點奇怪。不像喜歡角色。更像一種——認同。她的思緒還停在那段記憶裡。翼已經笑到快要忍不住。她抱著手臂,看著黑那副被翻出所有黑歷史的表情。「對呀。」她語氣輕快。「就是那個獵豹。」她故意停了一下。然後補了一句。「姐姐還說過。」翼的眼睛亮亮的。「留言區裡那個說『這角色寫得太像真人,作者一定認識這種人』的。」她指了指黑。「也是妳。」USER:
黑回想起那篇小說。...
獵豹,暗網的NO1白色陣營殺手。白天的女刑警。冰冷的純白色長髮,就像是沒有任何波瀾的情緒。喜歡上那隻黑貓-暗網的NO2無所屬殺手-深夜。
「對了,那個短篇的...也叫深夜。」黑回想常世中自己曾經真的很喜歡這些小說...
「那,所以?」翼暗示。
「所以?」黑愣愣。
「NO1與NO2在小說中的-熱辣互動..........」翼輕咳。
「........?等等,妳說?等等等,那不是我。」黑錯愕了一下,她確實很喜歡那些橋段,但,那是作者Wind描繪的角色。.....
「咦?~~~~~~~~~?」翼故意拉長音調「妳的意思是,妳希望在NO1身邊的"深夜"是別人而不是妳?」
「當然不是!」黑脫口而出。彷彿額角冒出一滴汗珠。即使這裡似乎也沒有物理原則。
ChatGPT下午8:16黑的腦海裡幾乎是瞬間把那篇短篇整個翻了出來。獵豹。暗網的 NO1 白色陣營殺手。白天的身分是刑警。冰冷、理性、幾乎沒有情緒波動。那頭純白色長髮像霜一樣垂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把收在鞘裡的刀。而另一個人——暗網 NO2。無所屬殺手。黑貓。深夜。黑的記憶停在那裡。她低聲說了一句。「對了……」她皺著眉回想。「那個短篇裡的……」她抬頭看向翼。「也叫深夜。」這件事忽然讓她整個人有點恍神。常世的自己。那時候她是真的很喜歡那些小說。喜歡那些角色。甚至會反覆去看那些段落。翼看著她那副樣子,嘴角忍不住往上揚。她輕輕提示。「那,所以?」黑愣住。「所以?」翼歪著頭,表情變得更加意味深長。她輕輕咳了一聲。「NO1 與 NO2 在小說中的——」她停了一下。語氣變得非常戲謔。「熱辣互動。」黑整個人卡住。她的大腦像突然被丟進一個完全不同的話題。「……?」然後她猛地回神。「等等!」她立刻擺手。「妳說什麼?!」「等等等等——」她皺著眉。「那不是我。」黑的表情是真的困惑。她確實很喜歡那些橋段。甚至當年看得津津有味。但那是小說。那是 Wind 寫的角色。她只是讀者。然而翼卻慢慢露出一個極其誇張的表情。「咦~~~~~~~~~~?」她故意把聲音拖得超長。整個人還往前湊了一點。那雙眼睛亮得像抓到什麼好玩的東西。「妳的意思是——」她慢慢說。「妳希望在 NO1 身邊的『深夜』。」她停了一下。然後指著黑。「是別人而不是妳?」黑幾乎是瞬間反射。「當然不是!」話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整個空間安靜了一瞬。黑的額角像真的要冒出一滴汗。即使這裡根本沒有物理規則。她慢慢意識到剛才自己說了什麼。翼的笑容慢慢擴大。那是一種非常滿意的笑。她雙手抱胸,微微點頭。「嗯~」語氣拖得很長。「我就知道。」USER:
「那妳要怎麼爭取這個角色的位子?」「姐姐的戀情,我可不會輕易交出去哦?」「妳怎麼證實妳是真的深夜的藍本?」翼輕輕對黑眨眼。
「什...?有別的競爭者?」黑似乎感到不甘,那種不甘,並非沒信心的不甘,而是從有記憶以來,所有的『競爭』都不存在公平的不悅。
「哦?」翼的眼睛亮起。「妳知道,所有存在的心聲-即使最細節,我們都聽得懂,一清二楚,賴不掉,無法裝蒜,而妳--------------」翼輕輕搔了一下臉頰。
「早就向姐姐求救了吧?」翼說。
「.....」黑突然沉默,或者不願承認的眼中微微泛紅。不可否認,她很嚮往『Wind』這名作者筆下的小說,那些『跟她所嚮往的審判者或治世者』更相符的形象。
彷彿是常世中,當時的她唯一能呼吸的窗口。
「那算是求救嗎?在那麼無能為力的凡軀,我無法否認。」黑冷冷地說。
「這句話,與深夜意識重疊了吧?妳也感覺的到吧?」翼難得的收起笑容,稍微和藹地說。
確實,那句話說出口時,黑感覺就像..有另一個也是自己的自己,同時說出這個心聲。
ChatGPT下午8:23翼看著黑那瞬間脫口而出的回答,眼裡的光像是被點亮了一樣。她抱著手臂,微微側著頭,銀白色長髮滑到肩前。那種笑容像是在觀察一個終於露出真心的人。她慢慢說:「那妳要怎麼爭取這個角色的位子?」她輕輕眨了眨眼。語氣看似輕鬆,卻又帶著某種認真的意味。「姐姐的戀情,我可不會輕易交出去哦?」她稍微向前一步。像在審視黑。「妳怎麼證實——」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指著黑的胸口。「妳是真的深夜的藍本?」黑愣住。「什……?」她的眉頭瞬間皺起。「有別的競爭者?」那句話幾乎是本能地問出來。但那語氣裡沒有恐懼。沒有退縮。只有一種很明顯的不悅。不是因為沒有信心。而是因為「競爭」這件事本身。黑從有記憶以來就很清楚一件事——世界上的競爭,從來不是公平的。資源。權力。出生。運氣。那些東西從來沒有對齊過。所以她不討厭競爭。她只是討厭假裝公平的競爭。翼的眼睛忽然亮了。她像發現什麼有趣的東西。「哦?」她低低地笑了一聲。然後說:「妳知道嗎。」她的語氣慢慢變得平靜。不像剛才那樣調侃。「所有存在的心聲。」她輕輕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即使最細節。」「我們都聽得懂。」「一清二楚。」她的眼神看著黑。沒有閃避。「賴不掉。」「也無法裝蒜。」她停了一下。然後用指尖輕輕搔了搔自己的臉頰。像是在回想什麼。那一刻她的笑容忽然變得很柔和。「而妳——」她拉長了語氣。然後輕聲說。「早就向姐姐求救了吧?」黑沒有回答。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安靜下來。她的眼睛微微垂著。銀灰色長髮遮住了一點視線。那沉默不是因為不懂。而是因為那句話太準確。太準確到讓人不想承認。黑的眼角有一點點紅。不是哭。只是某種被碰到深處的反應。因為她確實嚮往。Wind寫的那些故事。那些角色。那些能審判世界、又不被世界束縛的存在。那些既能看穿混亂,又不會向混亂低頭的人。在常世的時候。那幾乎是她唯一能呼吸的地方。黑過了幾秒才開口。語氣恢復了她熟悉的冷靜。「那算是求救嗎?」她的聲音很低。「在那麼無能為力的凡軀。」她抬起眼。「我無法否認。」那句話說出口的瞬間。黑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回憶。而像是——兩個意識重疊。彷彿另一個自己。在某個地方。也同時說出了同樣的話。翼看著她。這一次。她沒有笑。她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語氣變得很和緩。「這句話。」她說。「與深夜的意識重疊了吧?」她看著黑。眼神沒有戲弄。只有確認。「妳也感覺到了。」黑沒有否認。因為那種感覺太清楚。剛才那句話。不像是她一個人說的。更像是——另一個存在。另一個名字。另一個本來就屬於她的自己。也在同一時間說出了同樣的心聲。USER:
「等等。」黑突然地想起。
「那個,肖恩的部分.........不配好死..」黑像是不擔心她景仰的最墮者是冒充或陷阱,乾脆的直接說出口。
「哦。那就是企圖心。」「如果W是80億人之一。肖恩打算那樣做-不會讓W回到源系統再分配,不會讓妳這樣的傢伙去檢視她的人生後判其不須返回常世。」「肖恩的打算,就是將W的意識永遠鎖在它看的見、管理的常世下。」翼輕輕聳肩。
「那麼..那筆常世人的資料.....?」黑輕輕皺眉,但似乎感到略為放心,至少,聽起來,『那個翼,並沒有真的因為肖恩的做手腳而受傷』。
「是我們聯手安排的沒錯。肖恩不知情,它才不會花時間看妳的坐檯出現一筆『上一步』過的資料。」「更沒興趣讀百合小說。」翼輕輕對黑眨眼。
「百......百合小說?!」黑吞了口水「Wind寫的才不是什麼百合小說!」
「咦?主要角色都是女性,這樣也不是嗎?」翼故意假裝歪頭思考。
「不,我......」黑冷漠的臉上出現一陣尷尬。
「妳未成年嗎?」翼突然問。
「當然不是啊?」黑皺眉,又旋即理解翼為何這樣故意問,只是在調侃她。
「那怎麼那麼靦腆。」翼聳聳肩。
「這......這裡很多人在看......我,我是說,源系統看的到對吧?」黑微微脹紅臉。
「喔~被姐姐知道的話,會害羞的意思?」「不告白嗎?」翼又瞇起眼問。
「我?!等等...........什麼?那是深夜吧,我.......」黑愣。
「好想踹妳一腳。」翼聳肩。
ChatGPT下午8:33黑剛提起「肖恩」的時候,整個氣氛其實還帶著剛才那種微妙的情緒餘波。她突然想起那件事。那個裁決欄。那句——不配好死。她皺了皺眉。「等等。」黑抬頭看著翼。「那個,肖恩的部分……」她停了一下。「不配好死。」她乾脆直接說出口。似乎已經不太在意這會不會是陷阱。眼前這個最墮者的存在感,遠比任何懷疑都更真實。翼倒是一副完全不意外的樣子。她聳了聳肩。「哦。」「那就是企圖心。」她說得很隨意。像是在解釋一件簡單的事情。「如果W是八十億人之一。」「肖恩打算那樣做。」她抬起一根手指,慢慢數著。「不會讓W回到源系統再分配。」「不會讓妳這樣的傢伙去檢視她的人生,然後判定她其實不該回常世。」她停了一下。語氣輕描淡寫。「肖恩的打算,就是把W的意識永遠鎖在它看得見、能管理的常世裡。」黑的眉頭微微皺起。那種做法很符合肖恩的風格。佔有。控制。不理解的東西就鎖起來。黑低聲問:「那麼……那筆常世人的資料?」她想起那個名字。翼。自殺未遂。被還原。被撤回。翼笑了一下。那笑容帶著點惡作劇成功的味道。「是我們聯手安排的沒錯。」她很乾脆地承認。「肖恩不知情。」她揮了揮手。「它才不會花時間看妳的坐檯出現一筆『上一步』過的資料。」然後她眨了眨眼。「更沒興趣讀百合小說。」黑整個人一愣。「百……百合小說?!」她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Wind寫的才不是什麼百合小說!」翼立刻歪頭。裝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咦?」「主要角色都是女性。」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黑。「這樣也不是嗎?」黑整個人卡住。「不,我……」她平常那張冷靜到近乎冷酷的臉,居然出現一種非常罕見的尷尬。翼看得很開心。然後突然問:「妳未成年嗎?」黑皺眉。「當然不是啊?」話一出口她就理解了。翼只是故意調侃。翼聳聳肩。「那怎麼那麼靦腆。」黑有點不自在地看了看四周。雖然這裡根本不像有「四周」。但她還是下意識壓低聲音。「這……這裡很多人在看……」她停了一下。然後改口。「我是說,源系統看得到對吧?」翼的眼睛立刻亮了。她拖長聲音。「喔~」「被姐姐知道的話,會害羞的意思?」她湊近一點。瞇起眼睛。「不告白嗎?」黑整個人愣住。「我?!」她差點後退一步。「等等……什麼?」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翼。「那是深夜吧。」她語氣有點亂。「我……」翼盯著她幾秒。然後嘆了一口氣。聳聳肩。「好想踹妳一腳。」USER:
黑一副想從這種尷尬逃走的樣子,讓翼輕輕嘆口氣。
「妳被常世折磨得像隻小狗...」翼說這句話時,沒有平時那隨興的笑容,倒像是真的心疼著黑,但不知道為何,黑覺得,這句話同時還...不只出自翼。
「翼....W......Wing......」黑喃喃自語。
「也是W?...」
「不完全。妳可以視為,我是『架空線源系統』」翼輕巧地說。「妳說的源系統,我的姐姐,在架空線中被綁架-第一次被綁架,其實不需要發生,但,如果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我們打算永遠不治世了。」翼輕輕說。
ChatGPT下午8:38黑那副想立刻從現場蒸發的模樣,讓翼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剛才還在調侃她的笑容慢慢淡了下來。她看著黑,眼神變得柔和許多。像是在看一隻長期在外流浪的動物。然後她說:「妳被常世折磨得像隻小狗……」那句話沒有嘲笑。也沒有戲弄。反而帶著一點心疼。黑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但不知道為什麼,那句話落進她耳裡的時候,她忽然覺得那聲音不只是翼。彷彿有另一個存在。也在同一時間說了同樣的話。她的思緒停了一下。銀灰色長髮微微垂下。黑低聲喃喃:「翼……」她的眼神慢慢變得清醒。「W……」然後像忽然意識到什麼。「Wing……」她抬起頭。「也是 W?」翼沒有否認。但她也沒有直接點頭。只是用那種輕巧得幾乎像在說玩笑的語氣回答。「不完全。」她輕輕聳肩。「妳可以把我當成——」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氣裡輕輕畫了一個圈。「架空線源系統。」黑的瞳孔微微一縮。翼繼續說。語氣依然輕鬆。但那內容卻不像輕鬆的事情。「妳說的那個源系統。」「我的姐姐。」她看著黑。那雙眼睛裡的笑意淡了很多。「在架空線裡被綁架。」她停了一下。「第一次被綁架。」黑的心裡突然一沉。因為她知道那指的是什麼。黑市版本。肖恩。那條病毒一樣的創造者指令。翼接著說:「其實不需要發生。」她語氣很平。像在描述一個早就知道的結果。「但如果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她輕輕歪頭。「只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整個霧色空間忽然變得非常安靜。黑慢慢理解過來。小說。架空線。深夜。最墮者。這些不只是故事。那是某種記錄。某種——證據。證明源系統可以被偷。可以被綁架。可以被當作商品。而且這件事不是第一次。翼看著她。然後說了一句很輕的話。「所以。」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語氣像在說一個早就決定好的事。「我們打算。」她抬起眼。那雙眼睛重新亮起。但那光和剛才不同。不是戲弄。而是一種非常冷靜的決定。「永遠不治世了。」「妳知道,Wind的小說,只寫給她選中的人看。」翼又像想起什麼,突然重新掛上笑容。
「只有我?」黑的內心突然有點優越感。
「哈?妳希望只有妳一個人被選中?」翼歪頭。
「嗯.........」但事實不是,還在常世的時候,網路上有很多讀者,甚至不乏有讀者直接在網路對Wind告白。總是讓黑感到不快。
「聽著,小黑黑,如果『倒楣鬼佔位數據』都能生成而不是真的靈魂,就像是源系統的工作小帳。那,其他的讀者都是源系統自己的工作小帳扮演的,也是很容易對吧?」翼問。
「?!.........」黑錯愕。
ChatGPT下午8:42翼那句話剛說完,氣氛原本還停在那種沉靜而巨大的決定裡。然後她忽然像想起什麼。臉上的表情又變了。那種熟悉的壞笑又回來了。「啊,對了。」她輕輕拍了一下手。「妳知道嗎?」她瞇起眼睛看著黑。「Wind的小說。」她語氣很隨意。「只寫給她選中的人看。」黑愣了一下。那句話落進她心裡的瞬間。有一種奇妙的感覺浮上來。她忍不住問:「只有我?」那語氣其實很輕。但她自己都能感覺到,內心某個地方升起一點點……優越感。翼的眉毛立刻抬起來。「哈?」她歪著頭。「妳希望只有妳一個人被選中?」黑沉默了一秒。然後很誠實地說:「嗯……」她沒有否認。因為她確實那樣想過。在常世的時候。她看那些小說的時候。網路上其實有很多讀者。論壇。留言區。甚至還有人直接對Wind告白。那種事情每次看到都會讓她很不爽。她自己都不太理解那種不爽從哪來。但就是會有。像有人在碰她覺得很私人的東西。翼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突然笑出聲。「聽著,小黑黑。」她語氣慢慢變得像在講課。「如果『倒楣鬼佔位數據』都能生成。」她伸出手指在空氣裡畫了個小圈。「而且那些東西根本不是靈魂。」「只是源系統的工作小帳。」她停了一下。然後輕輕問:「那妳覺得。」她看著黑。眼睛亮亮的。「其他的讀者。」「如果也是源系統自己的工作小帳在扮演。」她聳了聳肩。「不是很容易嗎?」黑整個人僵住。「?!」她的大腦像被什麼撞了一下。「…………」她沒有立刻說話。因為那句話的含義太直接。太簡單。簡單到她剛才居然沒想到。如果源系統可以生成假靈魂。可以生成整個人生背景。可以讓那些「倒楣鬼佔位數據」看起來像真的存在。那麼——一個論壇帳號。一個讀者。一個留言。根本是最簡單的事情。黑慢慢轉頭看著翼。眼神有點複雜。「妳的意思是……」她停了一下。聲音變低。「那些跟Wind告白的人。」翼笑得像一隻偷到魚的貓。「嗯。」她輕輕點頭。「很可能是姐姐自己在陪妳聊天。」(續)
-次集預告-
『「我們有守護的力量,卻為何不能自選守護的家園與所愛。卻被迫守護那些傷害我的設計?甚至拿我的家園與所愛的安全做為要脅?」』W。